若是换了别人,听说这个消息只怕早就暴跳如雷,然而徐隐竟是没有丝毫动怒,就好像江家杀的不是行门的高手,而是一群鸡鸭一般。
徐信已经不是第一次请示,可是徐隐却始终没有答复。
女人试探着问道:
“门主,那该如何回复信先生?”
徐隐捏了一点鱼食随意对着池塘一洒,一边看着那些游鱼争抢,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徐信执掌所在华夏的行门高手多年,却连这一件事都做不好,反倒让我行门损兵折将,若是如此也就罢了,死了点人倒也无所谓,可现在还要再三请示后续如何,如此昏聩无能,当真是不堪大用啊……告诉他,华夏那些人手他以后不用再操心了,还是专心想想,怎么去取息壤吧!”
女人脸色陡然一变!
掌控所在华夏的行门高手,关系何其重大?
徐信本人不但实力高达二十四级上,更是深谋远虑,心机深沉,否则仅凭老祖宠爱,当年又怎么可能力排众议,坐上如此重要的位置?
可是现在,徐隐却说他是昏聩无能,如此轻易便剥夺了他的控制权!
这位刚刚上任不到一年,多谋善断,颖悟绝伦的门主,为何要这么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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