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不甘。
“可那老混蛋不也随意杀人了吗？”
“他杀他在犯罪，你是想跟他学？”
赵恒语气不悦。
林沐努了努嘴，没再说话，只是气的有点咬牙切齿。
顾森看向小六，“留证据了吗？”
小六摇头，“我只听见他们攀谈，没看到行凶过程。”
“不过他们处理那两个人的尸体的画面我拍下来了。但是……”
他欲言又止。
赵恒叹道，“他们既然敢这么做，一定留有后手，单凭这个画面没有用。”
“随便找个替罪羊是他们惯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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