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奇的吃法，能吸引不少流量。”
顾森淡淡瞥他一眼，抬手指了指东侧方位。
“那里是什么地方？”
卫国涛没明白却还是乖乖回答。
“新区二中。”
顾森眸光冷了几分。
“新区二中为初中部和高中部连读学校，囊括了新区三分之一的学生。”
“这两条小吃街，是他们经常会光顾的地方，你拿这些东西给他们吃？”
“宏源广场不是旅游景点，来这里玩的多半都是本土人，你的流量是在荼毒丰城的老百姓吗？”
卫国涛的汗再次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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