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含蓄。
意思却很明白。
这块蛋糕，不能吃。
顾森神色淡淡，“也对，不过我既然来了帝都，总要多长长见识，有关凤凰路开发的事情，你帮我留意一下。”
欧扬见他并不冒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公子哥安分不闹事，花点钱问题不大。
“顾先生想学习，机会倒是很多，明晚有个慈善竞拍晚会，会有不少大佬出席，邀请函在我办公室，明天我拿给您。”
顾森对这种晚会不感冒，不过想直观了解一下帝都上流圈子，这种场合倒是最合适。
“好。”
他答应下来，忽又问道，“要带女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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