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离开段誛蒴的书房後,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居所,他只是静静的坐在用石头堆砌而成的水池旁,缓慢的沉淀着混乱的思绪。

        从懂事以来,段誛蒴就不曾将他当成儿子一样的带在身边,就连他恭敬的喊他一声〝父亲〞的时候,都鲜少得到他的回应,幼小的心灵虽然觉得难过,却没有足够的心智去思考原因。

        为什麽父亲不理他呢?

        他曾经这样问着,他的娘笑的很平和的对他说:等你长大一点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又过了一年,凌曦又问了,他的娘依然平静的带着笑,要等他再长大一点的时候再告诉他。

        日子就这麽过去了,答案也就T会到了。

        从此,他再也不去问这个问题。

        人生於世,只为一个人而活,何尝不是一件该满足的事。

        至少,有活下去的理由。

        「凌曦。」鲜少有人拜访的後院里,来了一个凌曦熟悉的人。

        「成叔。」凌曦有礼貌的招呼着。

        凌曦口中所称的这位成叔,名为成酌鸣,与段誛蒴一同闯荡江湖,可说是情如兄弟的夥伴,然而对成酌鸣而言,打从认识段誛蒴开始,一切的行为举止就像是不属於自己一样的被影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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