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来到浴室门口。

        男人背对她在洗脸池里洗着什麽东西,头发显然刚洗过,擦得不彻底,还Sh漉漉呢,水珠子从黑亮微乱的发梢滴答下来,钻进白sE衬衣的领内,他的后背也水津津的,衬衫深一片浅一块贴在背肌上绷得很紧。

        哦,这个男人刚刚洗过澡,那妈妈呢?刚才好半天才给开门,她会不会也在洗?

        浴室里残留的水蒸气变成了一层薄雾,把浴室内的景象笼得朦胧而神秘。

        这一刻,她不确定,自己是出於青春期nV孩对xa痕迹的好奇,还是潜意识里希望妈妈为爸爸守身如玉。

        她窥见了一条淡白sE套子,在马桶旁边的纸篓附近,水泽潋滟的米sE地砖上,里面有果冻样的东西。

        她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心里骤然一阵别扭和羞臊,赶紧移开视线,发现男人洗着的原来是妈妈的红丝睡衣。

        这个睡衣对妈妈而言好像有着特别的意义,记得在她小时候妈妈整理衣服时就有这件睡衣,但没怎么穿过,今天是穿上了吗?穿着跟这男人做那种事?

        “哦,一喜啊……”男人发现了她,攥着红布料直起身子来,“这个,马上就好了,你、你稍等一会儿……”

        大概是以为她要用卫生间吧,或者情人的nV儿突然出现在“作案现场”使他感到难为情吧,他显得手足无措。

        虽然是“父母”辈的人,但他露出尖尖虎牙,手足无措的样子既年轻又好看。

        她慌忙转身走开,“没事,您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