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你如此不敬,想要反抗,身体却莫名其妙空虚无比,整个人使不上劲。

        “你竟敢、给我下药!啊嗯……”

        “我哪敢?惹了你生气又去找别人。”你不以为然:“不就是在威胁我吗?”

        从胸膛向下滑,他向来讲究,把自己打理得十分干净,都不用特意清洗,处处都彰显着这人对身体清洁的吹毛求疵。你也不磨蹭,直接伸出手指朝前处那口插了进去,弯起指节来。

        “你!嗯…我要、杀了你……哈啊……”

        “杀了我吧,快点动手。”

        这女子不以为然地开口,施钰州整个人发起抖来,不知是爽得还是气得。

        双胞胎是大凶之兆,他与哥哥是先任凤君所生,本该只留下一个,可太妃以命相逼,终是保下了两个孩子,只是从此讨了嫌,母皇将他们三人一起赶往这庙子里,说是清修其实就是囚禁,并且对外也只称大皇子因着体弱鲜少露面,绝口不提双生子的事情。

        他那单纯的哥哥这半个月不知发什么病,天天往那破竹林跑,问也只说是和别人玩。不知交到了什么朋友,哥哥原本的冰块脸近日越来越有融化的趋势,前两天还专门把母皇赐给自己的冰绡衣借过去打扮。

        哥哥又天真又蠢,只剩那副漂亮皮囊。他不同,惯会装模作样,哄得太妃和女帝心花怒放,只需在庙里等着,自会有宫里的人抬他回去做大皇子。哥哥只能余生长伴青灯古佛,要是被哪个野女人骗了可就没了退路。

        一想到这施钰州心里警铃大作。若是被他发现被谁染指了胞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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