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唔嗯、淫穴…还要!”

        之前教他的话已经能够融会贯通了,时怀紊身体内部脆弱的地方被冰块棱角刮得生疼,但他却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快乐,甚至因为疼痛前身又硬了起来,却被你用圆环箍住,原本白玉似的茎柱被憋成了紫红色,似乎下一秒就要坏掉了一样。

        你攥起他的手腕,迫使他仰起身子以便可以入得更深,冰块直接被一次又一次地捣入最深处,时怀紊挺起上身,细线一下子绷紧,把他三处性器官拉得生疼。

        “好痛!啊啊……要掉了……唔、哈啊……”

        “舒服吗?”

        “呃嗯!舒、哈嗯……舒服……再快些……”

        即便如此他下贱的身子还是传来了快感。冰块在他层层媚肉深处,渐渐被体温融化,随着你的动作捣出白沫来,更多的却是在交合动作下流了出来,排泄感让他下意识想夹紧不让液体流出来。

        “尿出来了一样。”

        你感叹一句,他被你这番话刺激得又是阵意味不明的呻吟,你觉着他忍不住了,解开前身的环让其射了出来,却听见他哭着喊到:“唔!……不、要尿…哈啊!尿…不行!”

        他不断挺着腰,直到身前白浊射干之后尿意还没停止,身后又被不断肏弄着,时不时挤压到膀胱,他只觉得再也忍不住排泄欲望,竟是直接像路边那公狗标记地盘一般尿了出来,软下的性器淅淅沥沥漏着尿,打湿了半边衣裳,你随意拿块布替他擦了擦就把人搂着往床尾处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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