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邋遢,丑陋呀,就这样还是首领,蛮夷就是蛮夷,不能跟我大汉文明之国相比较。”
“是极,是极,我还以为蛮夷首领长得什么凶神恶煞呢,搞半天就跟乞丐一般,真是脏了我的眼”
当看到囚车当中,披头散发,一身破破烂烂的丘力居,数百万洛阳百姓皆是面露鄙夷之色,嘲讽之言更是不绝于耳。
而在数百万嘲讽目光的正中心,丘力居神情紧纠,不甘,屈辱,悲愤,甚至是懊悔,种种情绪在其毫无血色的老脸上表现。
曾几何时,他统领数十万大军,麾下更有百万子民,威风八面,可如今却如同关在了囚车之中,受尽数百万人冷嘲热讽。
丘力居想死的心都有了,在这从幽州来到洛阳的路途中,丘力居不止一次想要结束这屈辱的性命,可是他不敢,也不能,他还记得将他七万大军杀得一个不剩的汉将之话。
“如果你胆敢在入京的路途中自杀,本将保证你乌恒百万族人全都会下去给你陪葬!”
“哎,但愿族人们没事,蹋顿啊,你能够挡住汉国大军的攻势,护佑族人吗?”
在承受屈辱时,丘力居唯有期盼远在千里之外的族人能够平安,还有他寄予厚望的侄儿蹋顿,能够力挽狂澜。
但是当他一想起那些冷面无情,煞气惊天的黑甲战士,哪怕丘力居再相信蹋顿,心底也不由一阵哀呼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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