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嗅到了他身上的阴气,因为夜里阴气会加重。
我们以为他来打听女方情况,谁知他们都没进门,跟我们打了招呼,匆匆和现身的黄小爷说:“黄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刚刚接了一个单子,得马上去送,等我送回来再找您行吗?”
黄小爷看着他发青的脸相说:“你身子都这么虚了还送外卖?还是别送了,请假吧。”
外卖小哥摇摇手说:“接了就得送,谢谢关心,再见。”
说罢扶着楼梯两脚发虚地跑下楼去。
我叹息:“众生皆苦啊,他是强打精神工作,但愿他路上别出事。”
黄小爷说:“其实吧,女孩就该找这样的男人,勤劳,有责任心。”
我赞同:“要是费文芳嫁给他还真挺不错。”
我们又都坐回客厅磕着瓜子看电视,兰兰没灵感了,也不在屋里敲键盘了,过来和我坐在一起吃瓜子、看电视、拉呱。
夜深了,门又被敲响了,黄小爷开门一看是那个外卖小哥,但是他身体更虚弱了,身上的阳气被消耗得只剩下三成了。
我不能见死不救,起身叫他过来坐下,先是给他倒杯茶让他喝。他摇摇头,表示自己带着水杯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