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好,我们现在正回去呢,很快就到市里的家了,你跟他们说吧。”

        兰兰说:“好嘞香香姐,你们也别急,开车慢点。”

        挂了电话,我爸又说起了当年的事:“真是有旱魃了呀,那可吓人了。就生你那一年,真是大旱灾年呐!旱得地里庄稼都死了,草都死光了,地里打的井也不出水了。那时候咱农民家里还没通自来水,吃水都难啊……”

        “所以我一出生我奶奶就当我是灾星,想把我给扔了呗。”

        我妈小声嗔我:“都过去了,还说它干嘛,不也没扔你嘛,长这么大了都。”

        我嘴一噘说:“说不是都是事实,我又没把仇恨转移到她的下一世。”

        我爸妈当然懂我的话。

        开车的赵凌云腾出一只手攥住我的手,这老鬼是心疼当年的我了。

        他接着说了一句话我笑喷了:“怪我没早点来到你身边!”

        “哈哈哈……”我笑出了眼泪。

        我爸这时说话了,“女婿,我虽然没大本事,但香香从小并没受啥委屈。小时候她爷她奶奶不疼她,我跟她妈对她疼得很,吃的穿的用的一点没让她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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