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别说了,我念咒换来阴差,承诺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路上好好照顾孩子,到阴间通融一下,让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送走孩子的魂魄,我跟魏鹏一样久久不能平静。还是黄小爷提醒我:“香香,夜里寒冷,还是早些办好事情回去吧。”

        我被唤醒了,从冻僵的地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报警了。

        警察来了,我让他们挖坟,坟头挖开了,墓坑的棺材旁边塞着一个小小的尸体,正是那个孩子。

        可怜的孩子果然手脚都断了,脖子里一道深深的刀痕。

        警车拉着孩子一路呼啸着来到彪子家门口,把彪子两口子都抓上车拉走了。

        这一夜,全村都炸了,个个咒骂,人人心疼,都说把彪子跟他那个媳妇千刀万剐都不过分。

        我妈也睡不着,和兰兰在我屋里一个劲的孩子妈,“你说,这彪子是继父杀继子我理解,一个亲妈杀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我咋就不理解呢,这是当娘的吗?这女人的心是肉长的吗……”

        兰兰却低低地说:“大娘,香香姐,这个女人的心理我能理解,她就是为了讨好现任丈夫。就像当初我爸为了讨好我后妈不顾我和弟弟死活一样。”

        我和我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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