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低声说:“这头猪我也觉着邪,今天窜到雪梨屋里闹出这档子事,这哪是一头猪干出来的呀……”
“不是猪还能是猪精去,它可是不久才下来的猪娃子呀。”
“唉,既然都要了,啥也不说了,就想合法媳妇说的,不行就杀了它吃肉。”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在前面偷笑。
到了家,我爸妈问我把猪养在哪里。我指指白菜窖说:“就养在那里呗,把白菜挪到地窖里,铺上麦秸就行了呗。”
我妈没好气地说:“那么多白菜你自己挪去吧。”
我撒娇:“妈你咋这么狠心,叫你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香香自己挪白菜呀,那不心疼死你,你和爸爸帮我一起挪嘛。”
我爸笑着哄妈妈:“闺女想养家禽还不是好事呀,赶快挪吧,一会天黑了,不能叫猪冻着不是。”
我妈嘟囔着动手扒白菜窖。
一边偷看我一眼,我冲她做个鬼脸。
其实哪用我们动手呀,黄小爷自己就把活全包了,一会就把我们囤的一堆大白菜挪到地窖去了,跟爸妈一起把白菜窖打造成简单的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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