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这些年我爸妈之所以在我二叔二婶跟前那么低姿态,一半是因为就我一个闺女,到老了他们得指望侄子养老,我在婆家受委屈了也指望两个堂弟给我出气。

        我虽然对此嗤之以鼻,可长辈的思想我没法改变呀。

        爸爸终于醒悟了,我也很欣慰,轻声说:“爸,你知道的还不晚,喝了药休息吧,病很快就好了。”

        “哥!嫂子!”忽然二婶笑眯眯地领着那个黄大伟过来了。

        我一家三口愣了一下,随即客气地招呼他们坐。

        再怎么说,上门都是客,伸手不打笑脸人。

        “哥,嫂子,这不我们的事也是太急,大伟说一直没空正式来拜访哥嫂子,今个事情都办完了,来跟哥嫂子说说话,晚上呢,请哥嫂子和咱闺女去镇上饭店吃个饭。”二婶笑眯眯地说。

        黄大伟也笑容满脸:“哥,嫂子,我入赘到咱家,就是咱家的人了,以后呀,我就是哥的亲兄弟。我有啥做得不对的地方,哥嫂子该说说该骂骂,我都听着。咱家也没老的了,长哥为父,以后哥好好教导我……”

        窝草,这巧舌如簧啊,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爸不冷不热地说:“你言重了兄弟,既然你入赘到俺们家了,我就希望你们能好好过,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我兄弟在地下也安心了。饭就不吃了,这两天的事你们也知道,还是别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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