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噎住了,红着脸说:“反正说啥都没用,我就是要跟他离婚,现在不是旧社会,结婚离婚都自由。”

        我说:“当然自由,可是离婚也不是你自己的事,你们还有孩子,不能你说离就离呀,得商量着吧。你先回家,等我爸来了,再把我大爷大娘叫来,坐一块说说离婚的事,总不能这一会都撑不下去了吧?”

        众人也跟着劝,沛哥开了车门把钥匙拔下来了。

        她看走不了了,就梗着脖子朝沛哥说:“也行,沛,我是铁定了不跟你过,你也别纠缠不休了,等我爸妈和铁柱叔来了好好说说,明天咱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是男人就痛快点,别叫我更加看不起你。”

        我堂大娘恼了,蹦着脚拍着手数落起儿媳妇来:“丽娜,你年纪轻轻的不能坏良心呀,你自从进了我家门,做过一顿饭吗,下过一回地吗,缺过你钱花吗,我老两口对你不差吧……我儿子对你更没得说,就没说过你一句,跟伺候奶奶似的伺候着,你还不知足,还这么羞辱我儿子……”

        邻居们也跟着附和,说现在的小媳妇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日子都过到天上去了还要折腾。

        丽娜不想跟婆婆掰扯,抱着孩子进家门了。随即又倒回来叫我:“香香,你进来!”

        我跟围在外面叽叽喳喳的邻居们说:“婶子大娘们,该做晚饭了,都散了吧,越说事越多。”

        人都是人来疯,越是有人看越闹腾得厉害。

        我跟着丽娜进了屋,她给孩子拿了盒奶给他喝,他不闹了,坐在妈妈怀里安静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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