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儿子一个重伤在医院,一个拉去派出所哪个都来不了呀,去世的老人不能停棺不葬啊,葬礼只能继续。
好在有村丧葬队打理丧事,他们就让一个小孙子扛着幡,去祖坟把两个老人给草草下葬了。
村人都唏嘘不已,说要这俩儿子有个屁用,还不如小时候掐死他们呐。
看出殡回来,我快意地跟我爸妈说;“看看,你们这下看到了吧,一个闺女比儿子好多了。”
我妈呵斥我一句,我爸纠正:“香香,爸妈可从来没嫌弃你是个闺女过,我们看你宝贝着呢。”
我幸福地一笑,“那还不是因为长得好看啊。”
爸妈相视一眼看着我宠溺地笑起来。
我妈想起菊香婶,就担心地提醒:“这快天黑了,仙家做啥保护你菊香婶的措施了没?”
我这才想起赛潘安跟那个母老鹰精走了还没回来。我就嘀咕一句“我问问仙家”就进仙堂给他打电话。
兰兰立在我身边倾听着那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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