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俩说的那叫一个快活。

        一道声音从镯子里传出来:“你们该练功了。”

        我心一喜:老鬼回来了。

        我正想回屋跟他亲热一番,他又来了一句:“好好练功,我休息一下,夜里还上班。”

        然后就没有声息了。

        我恹恹地骂了他一句,乖乖跟兰兰进了仙堂,练起了阴阳眼。

        外面邻居来喊我妈去给那天去世的一对老人送路。送路就是去出殡的老人家灵堂前送些纸钱,再哭上一场。

        那被老二捅伤的老大据说抢救了一夜才脱离危险,自然没法给爹娘送葬了,老人那张床自然也成了老二的。

        但是老二媳妇不厚道,因为要同时安葬两位老人,得买两口棺材,花两份火化费,她要求两家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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