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懒懒地说:“对着碗吹一口气。”
“啊这……”我慌了。
“照做。”老鬼的语气不容我不照做。
我对着那碗水吹了口气,然后等着老鬼下一步举措。
老鬼说:“叫她喝下去。”
“咦?”
我端着水递到美花嘴边,在几个人的帮助下把水给她灌了下去,然后跟大伙一样摒神静气地看着美花的变化。
刚刚还又哭又笑,几个人才摁住的美花,喝完我吹了气的这碗水只一瞬间的功夫,忽然噤若寒蝉,身子软软地倒在了丈夫怀里。
只有胸口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那是一种劳累后的喘息声。
“好了好了……”众人齐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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