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奶奶为了防止我妈嘴馋,在我妈刚怀上我的时候就天天在我妈跟前说,我生他兄妹三个都没嘴馋过,怀孕嘴馋那不是为了孩子,是给自己解馋。

        那天,同样怀着孩子的我姑来了那个孩子也没留住,不知怎么回事流产了,我爷爷奶奶立马变脸了,赶紧把家里那只老母鸡杀了给我姑补身子。

        我妈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有些窃喜,因为炖了鸡她也能跟着吃点肉呀,再不济能喝点汤吧。

        我奶奶把鸡逮好了就叫我妈烧水烫鸡毛,我妈屁颠屁颠地去烧水。烧好水了我奶奶又叫我妈“顺手把鸡毛给烫了”。

        我妈就顺手把鸡毛给烫了,鸡毛烫好了,我奶奶又让我妈顺手把鸡内脏给掏了,再顺手去剁了,再顺手炖上吧。

        虽然平时我奶奶随便支使我妈妈习惯了,可是生过孩子的都懂,孕妇身子弱,对油腥味敏感,如果让她闻多了就会吐,什么都吃不下了。

        可是妈妈那时候傻,不懂奶奶的用意,再说她也馋,也想着快炖好了吃上,就傻乎乎的把鸡炖进锅里了,又赶快点火烧。

        满心欢喜地盼着炖好了吃肉。

        正如奶奶所料,鸡炖好了,我妈胃里翻江倒海,吐得隔夜饭都出来了,喝口水都吐,更别说吃肉了。

        结果我姑姑围着锅吃起了我妈炖好的鸡,我妈连口汤都没喝上。

        那时候我爸跟着村里的建筑队打零工,天不亮就走,天黑尽才回来,可是挣的钱都落到奶奶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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