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我理解我理解,我叫我老公出去,你在这休息一下吧,外面有进展我会随时告知你。”
我和赵凌云刚出房间门,警察局打来电话,让我们过去协助调查。
我想好了怎么说,就和赵凌云一起过去了。
警察按惯例先问我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怎么知道她尸体在那座野山下面。
我说我和死者是朋友,但是不在一座城市,只能靠电话联系。在她失踪前最后那些日子,她和我说了她老公一家对她的种种不好,个个都算计她,她彻底寒心了,她要离婚,还说离婚后想来我的城市投奔我,我答应了。
可是忽然间她就联系不上了,给他老公打电话也不接,我觉出不对劲了。我就隔些日子给她打一次电话,可是这么久都没联系上。
我想到她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她老公要去那座山里吃最后一次饭,也算好合好离了吧。
我就突发奇想来到这个城市,和朋友一起去了她说的那座山,然后就报警了。
我的话没任何纰漏,警察就信了。当然,也将嫌疑人锁定了她老公。
警察让我提供她老公的电话,我提供了,他们打,那头也没人接。他们当即决定查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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