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潘安朝草丛里那个女人说:“看看吧,这是个畜生,不是你的情人!”

        那个女人哪能看不见这一幕,只听她在草丛里呜呜地哭起来。

        怕她尴尬,我们就忽视她了。

        赛潘安提起那只兔子的尾巴,把它往山涧里一扔,骂:“淫兔,这下你干净了。”

        我问:“你把它打死了?”

        赛潘安说:“我把它煽了。畜生,好不容易修炼成精了,却出来犯淫罪。”

        我唏嘘:“真是造孽,也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姐妹了。”

        赛潘安看看这一排屋子,朝草丛里的女人叫:“出来吧,我要把这屋子拆了,免得砸到你。”

        那女人哭着从草丛里出来了,赵凌云立刻背过身。

        我和兰兰把她扶到庙外面一处僻静处,让她把衣服穿好。

        我发现,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熟女,身上衣着也都是名牌,手指上还戴着鸽子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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