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不是你姑来你家借钱,被你那头猪给拦下了嘛。你姑对那头猪怀恨在心,趁着你不在家,几天前你姑又来借钱,你爸妈说手里真没钱,你姑就说她认识一个收蛋鸡的人,价格合适,可以卖了这茬蛋鸡,也能卖个两万块钱。
你爸妈觉着这茬蛋鸡是该卖了购进小鸡苗,就商量着要不就卖了。可那头猪又不干了,径直冲出猪圈撕咬你姑,你爸妈拦都拦不住。
你姑又怕又恼,趁乱拔了猪几根毛回家了,就找个神婆给那头猪下咒了。”
我暗叫:老姑,那可是你娘呀!
当然,就算她知道那是她娘,她也不会姑息,她只认钱。
我问:“黄仙家,那你现在有办法解咒吗?”
黄小爷说:“当然有办法了,小事一桩。但是你姑这个人以后不能再来往了,太可怕,我已经跟你爸妈说了。”
我说:“黄仙家,我记住了,辛苦你了哈。”
黄小爷说:“没事没事,你不在家,家里的有事我该照应。那个,不聊了,我去黄嘤嘤家里喝酒去了。”
“黄嘤嘤?你去她家喝酒。”我挑挑眉毛。
前头的赛潘安动了一下耳朵,仔细倾听着电话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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