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淡粥后我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白天。
日光刺眼,段霄帮我拉上一半的帘子。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医生建议再观察三天,我们三天后再回家,好吗?”
“可我不想待着了,还有这个……这个可以取掉了吧……”
我用眼神向下示意,昏迷时被插入的导尿管仍然待在那里,无法自主控制排泄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玩。
段霄原本平静的脸色一顿,难得有些呆愣地卡壳,“这……一会儿爸爸去问问大夫。”
看他窘迫,我暗自端详了他背对着我有些卡顿的动作,虽然不应该,但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涌入不少带色儿的东西。
三天后,我出院了。
………………
回到家后的生活似乎平静如常,我们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一天的混乱,左手腕上凌乱的疤痕在厚实的纱布下包裹,要过阵子再去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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