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平叛的战场上见到了克莱德雄子。”尤安有些焦急的问,他被撤去军职也是因为克莱德雄子的死。

        “沃尔的副官找到克莱德,说沃尔知道了一切,来接他去第一星。”谢行的声音森寒,“但副官早已投靠皇室,他把克莱德丢进了叛军营里,叛军营的雌虫知道是只贵族雄虫后,就对克莱德百般折磨…”

        谢行没有细说,但尤安已经知道了会发生些什么,他的身体颤抖着,不敢想象深爱着克莱德的雌兄知道一切的样子。

        “后来就是你看到的那段视频了,克莱德绝望的眼神,但他看的不是你,是你的身后。”

        “是…雌兄。”尤安想起当时雌兄疯狂地冲进爆炸飞艇,是他拉住了雌兄,那样的爆炸,不可能有虫生还,他以为雌兄只是在乎那只雄虫死了难以交待,没想到死的是雌兄的雄主。

        “克莱德雄子知道真相吗,他…知道慕闲吗?”尤安的声音发抖,眼底有一丝希冀。

        谢行没有说话,神色复杂难明。

        尤安终于忍不住地伏在谢行的肩头大哭了起来,他有些喘不过来气,手指紧紧攥着谢行后背的衣服,像是陷进了深渊里,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爆发,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雌兄…雌兄他是不是为了…把我摘出去才让我背上的罪名。”尤安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着。

        “当时皇室嫁祸与你,一石二鸟,收拢克莱德家族的同时让沃尔少个臂膀。沃尔说这件事与你没关系,他不会把你牵扯进来,将计就计让你避祸。他觉得让你平白遭受了雌虫管教所的折磨,心里很抱歉,有句话让我找机会替他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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