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对啊，他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觉得难以启齿啊？
“就是，我最近，总是重复做一个梦，每天晚上，”周晋眼神开始飘忽，直接在鬼面前说她的Si亡过程，和雷区蹦迪没有区别吧。“都会梦到，我被溺Si，在这片湖里。”
“没有哦，我把你救起来了，你并没有Si，你还是人。”小水鬼笨拙地想安慰他，这个画家胆子真小呀，被惊到了就一直做噩梦到现在。“不要怕，以后你离水远一点就好，不是每一次都有……来救你。或许你可以尝试去学一下水？”
没她厉害。她在心里暗暗得出结论。
“不是，我猜测啊，”一番交流下来，周晋觉得再不说出口，可能说不出口了，“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梦到的不是我，而是你，是你Si前的记忆。”
小水鬼的表情怔愣了一瞬间，嘴角的笑放低了弧度，“啊，对不起，吓到你了……”
“那我应该怎么帮你呢？”她现在脑子有些乱，或许是太yAn晒的，又或许是一些繁杂的往事涌现了出来。
身前本来就是个麻烦JiNg了，小水鬼不希望她Si后也给人添麻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小水鬼将身子往下沉了沉，神sE间皆是歉意。
这个反应出乎周晋的意料，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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