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她,他此生只想嫁给她一个女人。

        纵然,无法以夫侍的名义,只能以狗的身份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也已心满意足了。

        他迅速听令上床,撅臀跪趴好,像只欠操的骚狗。

        叶萝并未急着将他逼里的狗逼撑拿出。

        而是打开床头柜,从她为谢镜渊专门准备的各种调教器具中,取出一只羽毛笔。

        将它插入谢镜渊逼里,时而轻点他的处子膜,时而轻扫他阴道内壁。

        “噢!——主人——贱狗好痒——哈啊——嗯啊啊~~~——噢!!不要!——呃啊主人饶了贱狗吧——啊啊啊!!求您进来啊啊!——”

        谢镜渊虽然表面上骚,但他毕竟是个处子,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

        更何况此时他的逼还被狗逼撑给无情撑开着,主人逗得它越渴,它就越空虚。

        叶萝却丝毫不为所动,只顾自己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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