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渊浑身一个哆嗦,他知道这是妻主的声音,而且声音中带有怒意。

        于是,他强忍着恐惧,将双手背到身后,互握双肘,恭恭敬敬分腿跪好了。

        如此一来,他刚挨了抽,痛地直打颤的可怜阳具自然再度清晰暴露无遗。

        喜嬷像捏器物一般,一把将它攥握在了手里,动作娴熟地捏开了马眼儿,将一根导尿管儿往里捅了进去。

        谢镜渊心思聪慧,他婚前阅过很多婚俗,知道很多世家自古都有给新夫灌膀胱的驯夫习俗。

        于是,乖驯地主动放松膀胱口,任由那管子插入膀胱内部。

        嬷嬷将软管捅进他的膀胱后,就毫不客气地直接往里灌了一升半喜酒,在拨出软管的同时,手疾眼快地将狗鞭栓对准他的马眼儿扎了进去,将所有的喜酒牢牢堵塞在新夫的膀胱尿道内后,将狗卵锁打开圈住狗鞭根部的两个狗卵子后,捏紧,上锁。

        如此一来,这贱狗今后无论是想要射精还是排尿,都唯有经过大小姐的许可才成了!

        “贱狗,撅起狗腚,掰开狗逼。”喜嬷冷声命令道。

        “是。”谢镜渊恭恭敬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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