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萝并不在意。
毕竟,此时贺玉并非是她心爱的人儿,他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个生育子嗣的工具而已。
工具嘛,好用就可以了。
至于爱情......那种情感只会让人心累,不要也罢。
这么想着,叶萝令贺玉自己穿好衣服,跟随她去洞房。
由于纳侧夫,不比正君。
因此,叶萝也没有办酒宴。
她有的是时间与贺玉一起完成造人大业。
贺玉轻捂着小腹,紧紧跟随在妻主身后,俏脸又羞窘又兴奋。
虽然此时尿意将他给折腾的每走一步都极为困难。
但一想到,待会儿可以为妻主侍寝,可以实现他最大的梦想,他的心就怦怦怦地狂跳不止。
“跪下,脱光。”进屋后,叶萝坐在婚床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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