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妻主根本不愿意答理兄长的,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反而帮兄长重获妻主爱怜了!!
这么想着,他心中不禁无限悔恨。
可是他并不后悔伤害亲哥。
毕竟,原本他借着他哥哥腹中孩子,成功嫁为了夫侍,而他哥,只不过是区区奴侍而已。
可凭什么,一进叶家的大门,他就悲惨地沦为了贱狗,而兄长这低贱的奴侍反而比他更得宠呢!
这让他心理如何平衡?!
他边愤恨地盯着被叶萝抱在怀里,被医生们围绕的兄长,边咬牙切齿地想着。
与此同时谢霁月痛地几乎要昏迷过去了,但由于太过担心腹中的女儿,他强撑着不肯闭眼,“妻主......求您让医生们检查一下胎儿......这伤会不会影响到她们?”他担心地问道。
“霁月不怕,医生刚刚看过了,宝宝们很安全的。”叶萝轻轻将谢霁月被绷带包好了的阳具托在手心儿里安慰道。
奉茶的水是十七度左右的,若是泼在别处,并不会造成烫伤。
可惜阴茎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器官,它脆弱到根本经不得丝毫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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