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渊边像狗一样爬行着,边怨毒地想着。

        由于今早嬷嬷没有允许他这条贱狗放尿,所以他的小腹臌起着明显的弧度。

        每爬动一下,膀胱都会传来炸裂警告。

        因此,他身心皆苦楚到几乎要崩溃,精神也难以维持正常了。

        此时谢霁月并不知道来自弟弟坏心肠的危机。

        反而见弟弟的处境如此悲惨很是心痛。

        不过,他不会为了弟弟求情,毕竟他与弟弟都是妻主的人了,妻主怎么对待他们都是她的自由。

        ***

        会客厅,贺玉与妻主并肩坐在上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他脚下恭恭敬敬奉茶的谢霁月。

        贺玉强行克制住了眼中得意的光彩,毕竟这可是当着妻主的面,他定要好好表现才能胜过谢霁月。

        他双手接过谢霁月敬上的茶,用温润如玉的目光看向他道:“霁月哥哥多礼了,请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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