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她将他束缚在紧束的胶衣中,全身肉洞插入软管。胶衣甚至连他的头部都包的紧紧的。

        只将他鼓胀成圆球的小腹,与生殖器露出在外面。

        以供她随时把玩,调教,远程观赏。

        而她也他的交流,也从最初十日虽然冰冷但却耐心的一条一条的教他家规。

        变成了后来的,道具交流。

        无论他表现的如何驯服,在任何时候,只要她的心情稍有不悦。她就会操给他的尿棒,与花穴,后穴内的金属塞子强烈震动,或放出电流。

        而他,则仿佛一块拈板上的肉,时时刻刻被紧束着,日日夜夜承受各种淫罚,求饶无用,逃无可逃,除了默默承受,别无它法。

        这,让他有了一种,沦为了物品一般的错觉。

        与此同时,她也经常对他说——

        她早就应该像这样将他牢牢锁起来。

        她早就应该像这样对他严格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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