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喘息和蓬勃的欲望热了一个度,邹琦原本光洁的腿心也因为男人的摩擦温度持续升高,甚至隐隐挂上汗珠。

        哼嗯

        在汗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润滑下,坚硬的龟头时不时会顶开两瓣阴唇,和中间嫩红的小口亲密接触,但每当小口收缩着要把它包裹进去时,男人就会立马抽回,就是不满足饥渴的小穴。

        不一会儿,敏感脆弱的小花穴就被欺负的眼泪汪汪,泌出香液。

        希尔弗长睫微弯,他弯腰伏在少年背上,嗅着从身下人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尖锐的犬牙蠢蠢欲动地想要咬上那片白皙后颈,森白的尖点戳的脖间软肉凹陷一小片,微弱的粉在尖牙下汇集。

        就在他即将咬上去时,少年睡梦中无意识的嘤咛唤回跑远的神智,尖牙像是被吓到般瞬间缩回。

        男人盯着邹琦单纯天真的睡颜,眸子暗沉的近乎滴出水。

        因为生理因素,虫族欲望极其强烈,他们自成年起,就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为了解决过剩的欲望,一个雄性往往会同时和四五个雌性做爱,但也有特殊情况。

        比如一些虫族奉行一雄一雌制,这些虫族往往对伴侣的要求很高,但同时,一但他们认定哪个虫,那就是终身的。

        为了确保伴侣不会被其他虫骚扰,在初次交配中,他们往往会把自己的尖牙嵌入对方的后颈注入独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进行标记,而这个标记是永久的,直至双方死亡。

        如果一方死亡,那么另一方会选择离群独居,永远不会再有爱人,直至老死,但大多数失去伴侣的虫族都会陷入疯狂,他们会用尖锐的节肢一点一点破开自己的肚子,在血液流逝中等待死亡,带着微笑把自己埋进伴侣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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