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了一次的嫩鸡巴没有一开始那样硬,但却也忠实地翘着,豹子粗壮的尾巴缠绕着包裹,像是一个活动的飞机杯一样收缩,尖顶的兽毛甚至插进了翁张马眼。

        微弱的痛带着灭顶的爽席卷而来,屁眼受了刺激不断收缩,紧致的甚至夹的兽吊疼,黑豹舔舐脖颈,刷着瓷白的皮肤让主人放松,很快它就感觉到身下的身体放松,于是兽根全根抽出。

        呆只剩一个头留在里面时又整根没入,狠狠撞入,坚硬的下腹撞的软臀发出啪啪响。

        “唔,啊要被弄坏了,唔,嗯~~骚主人要被自己的精神体弄坏了,啊~~”

        噼啪的撞击声混着美人的淫叫传递到了隔壁,纪竹修被勾的鸡巴生疼,硬涨涨的即使手淫都不能平息下来。

        向导五感灵敏,薄薄一堵墙什么也挡不住,少年的浪叫和淫荡的水声像是没有遮挡一样响在耳边。

        虎牙咬进,雅痞男人恨恨地撸着自己通红的鸡巴,直勾勾盯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小骚货,早知道就应该把你艹坏,让你勾引别人,让你骚!”

        蔫酸的醋味在空气里发酵,早已跑出来的白狮精神体舔着爪子懒洋洋瞥了眼嫉妒的表情扭曲而不自知的主人,打了个鼻鼾,递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然而男人并没有看到来自精神体的不屑,兀自恶狠狠地撸着,好像把鸡巴当成了那个拔菊无情的少年。

        撸的龟头通红满头大汗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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