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六都说麻烦，慕芊九小心脏咯噔一下。
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连臭弟弟都说麻烦，那就一定是很麻烦！！
“很麻烦？”
“当年的柳牧尘，修为已经超出了六道轮回，所以只有斩掉自己的一部分，他才能重新踏入轮回。”苏六眼皮低垂，“可即使过了十万年，恶念依旧是他的一部分，若是恶念被消灭，他也将不再完整！”
慕芊九皱眉，“不再完整！？”
苏六轻点了下头，“如果姐姐真的消灭了恶念，那么柳牧尘将永生永世无法堕入轮回！”
慕芊九喃喃自语，“无法堕入轮回...”
“没错。”苏六并未刻意隐瞒，“若是陨落，柳牧尘也将彻底魂飞魄散！”
听到柳牧尘会灰飞烟灭，慕芊九瞳孔猛地缩了缩，“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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