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花稚也懒得与他费唇舌,只字不说。
待他离开,花稚才暗暗松一口气,忧生一天一夜未归,她担心他的安危。
到了凌晨,青持听到了动静,警惕地护住花稚。
“是我。”黑暗中,传来忧生的声音。
花稚连爬带滚地下床,点燃蜡烛,原本翩翩白衣的男人满身wUhuI,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乱了。
“你怎么弄成这样子?”
忧生拿出一个小瓶子,搁到花稚的掌心,“这是给雅郎的药丸,你想办法让他服下。”
花稚上下打量他,“你有没有受伤?”
“药铺没有我想要的草药,我去山里采摘,所以误了时间,抱歉让你担心了。”
“晚上,圣主来找你,我反问他,‘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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