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同时仔细检查她的手,又白又nEnG,仅在食指第二节的指背上有一道细微到不明显,要是视力差一点都看不到的划痕。

        说真,花稚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在哪里蹭到的,刚好拿来唬弄人。

        说话算话,青持从后腰拿出一把匕首,抓起景堂的手,严肃地问她,“少主,想要怎么惩罚景先生?是只切一根手指,还是整只手剁掉?”

        花稚被他的话吓到,愣了一下。

        接着,青持把匕首移到景堂的肩胛上,“少主身子娇贵,不容他人伤害,哪怕卸一根胳膊也不为过。”

        匕首锋利得能清晰地映照出人脸,不同于景堂之前经常恐吓她,要打断她的腿,青持可是一板一眼的行动派,说到做到,执行力十足,她是生景堂的气,但也不想他因此没了一只手。

        突然,青持捂着她的眼睛。

        眼前黑暗一片,花稚慌乱地叫住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接住那把锋利无b的利刃,“不要!”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她的掌心,眼前的大掌也移开,。

        原来,她接住的是景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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