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花稚又紧张起来,心想着一夜七次再也不是传说,已经做好挨c的准备。

        吃完晚膳,景堂跟她说,“我公务繁忙,要很晚才能休息,你自己先睡。”

        居然还有此等好事,花稚T贴地应和,“不要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你要是无聊,也可以骑那木马玩,这木马是用后山的溪水做动力,开关在马鞍下,你自己m0索。”

        “嗯。”花稚总觉得他的表现太过反常,内心很是不安,“阿堂,对不起。”

        男人怔了一怔,没有接话。

        换位思考,她也不会原谅自己,他的反应,她能理解,毕竟是自己先负了他,被生气是应该的。

        之后景堂一直留在外堂,而坐了一天马车的花稚瘫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满月。

        过了好久,男人才拖着一身疲惫进了房间,领着侍从往浴桶上倒上热水。

        终于要来了。

        景堂亲自调好水温,“妻主,水好了,你可以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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