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北庆朝雨虽然身着喜服,但她素着一张脸,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她一双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贺凛,看的贺凛脸越来越红,语气都b平时弱了几分:“北庆朝雨,你真好看!”

        北庆朝雨道:“这么素,还好看?”

        “好看!”贺凛抚上北庆朝雨的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我与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今日最好看!”

        北庆朝雨也盯着贺凛的脸。大胡子和乱糟糟的头发早已清理g净,整张脸又恢复了器宇不凡、丰神俊逸的模样。皮肤上那几道淡淡的疤痕,不仅不影响贺凛的俊朗,反而增添了他狂野的帅气。

        北庆朝雨道:“阿凛,你也很好看!”

        贺凛洋洋得意:“那当然,小爷打小就知道。”他说完,方觉刚刚自己耽误了时间,连忙在两只杯中倒上合卺酒。

        北庆朝雨主动端起一只杯子,纤细的手臂缠绕过贺凛持杯的手臂,将酒杯置于唇边,声音虽轻但却情浓:“Si生契阔,与子成说。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存在于北庆朝雨脑子里的诗句,贺凛第一次听。虽然他不能完整说出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理解个七八成。

        贺凛将合卺酒g尽,眸中闪烁着灼灼光华,问道:“你为我作的?”

        北庆朝雨不想居功,但更加不想给兴头上的贺凛泼冷水,所以她没说什么,拉下贺凛的头,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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