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nB我其实根本没打算实行过,我拜托了英国的律师同学提早签署了至少十位老人的委托诉讼,她才是第一委托人,这个案子其他律所碰都别想碰。”

        拇指停在nV人最脆弱的咽喉处,商颜垂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nV人,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是何情绪。

        他应该很生气吧,听到自己一系列的算计会愤怒到立刻开除她,但商颜仍旧一言不发。

        “你会觉得我这么做只是想吃回扣吗?但其实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很难赢,而且要在英国本土诉讼,难度会更高赔偿金也拿不到3倍,把案子转给HHM我们不仅能降低诉讼成本,也可以通过合作分成拿到部分赔偿金,我的预期是四成。”

        他太难猜透,毫无波澜的表情,深潭一样的黑眸,就连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都没有一丝情绪。

        卿纯的心理素质再怎么强大也难以招架,只能继续将一切全盘托出。

        “选择HHM律所并不只是因为霍弗里是我的导师擅长这类的经济诉讼,是因为帮我忙的那个同学一直想拿到,人情总是要还的,只有利益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所以…………”

        整件事此刻都好像明朗起来,卿纯做局、等局、再破局,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早就算计好的。

        商颜早有预感,但对她这些心机还是感到震惊,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单纯,她连自己都骗了,还好意思说他骗了他?

        “所以你会开除我吗?”她问着,眼神里却满是委屈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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