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卿纯甚至都把家里的毛毯带了过来,每天裹成个粽子缩在工位上不声不响得g活儿。

        等墙上的钟敲响十二声,卿纯才会抬头看看时间。

        今天也够晚了,晚上十二点法务部一个人都没有,卿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拄着拐杖下了楼。

        又下雨了,京城的雨能凉进骨头里,冻得卿纯瑟瑟发抖。

        掏出手机打出租,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卿纯的身T状况却如同四五十岁的老人,T内的毒四年了还没清g净。

        卿纯艰难得滑动屏幕,好几次都点不到按键,磨磨蹭蹭得站在大厅了很久。

        “你是故意的吗?”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卿纯回头一脸茫然,“周先生今天也这么晚啊?真巧。”

        是很巧,巧到让商颜觉得她是故意为之。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天天加班到十二点,你是真的很热Ai这份工作还是说是为了别的目的?”

        经过上次的对话,商颜不再认为这个实习生是个傻白甜,她有的是各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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