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纯生气得腮帮子更鼓了,钻在被窝里的两只小脚蹬在商颜的小腿上,“不要,自己去。”

        被蹬下床的商颜无处可去,只能披了件衣服自己出去倒水喝。

        小出租房里连个热水开关都没有,商颜还得自己烧水喝。外面白雪皑皑,里面也冰冷得跟地窖一样,他没办法只能就这么g等着。

        家里没有药,商颜靠喝点热水缓解,为了不吵到卿纯,他在外面足足坐了一个小时才敢进房间。

        他的内伤一直没怎么好过,特别在冬天这个时候,肺部和咽喉最容易感染发炎,高烧让他的身T更加脆弱。

        卿纯睡眠浅,哪怕商颜等她熟睡后才进房间,也还是睡得断断续续一晚上不安生。

        一个被病痛折磨,一个被噩梦缠身,都不得安生。

        天亮了,大雪也停了,今天的太yAn出得很早,已经晒融了一大部分的积雪。

        厨房里没有早饭,卿纯裹着毯子望着空空如也的冰箱肚子饿得咕咕叫。

        “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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