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卿纯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旅游的,她在小镇上租下了一间小房间,没选带窗户的二层房间,而是最底层原本用来当仓库的地下室。

        老旧的书桌泛着几十年的油光,写完全部的试题,卿纯这才停笔,再看台灯旁的塑料闹钟,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深x1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原本隆起的小腹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枚小小的锦囊挂在她的x口。

        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充满了压力,不止是因为繁重的学业,还有她时刻紧绷的JiNg神状态。

        容温倒在她怀里的每一个瞬间只要一闭眼,就会像洪水般涌来,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失声痛哭,无数次想把自己溺Si在洗手池里。

        他想得那么周到,让陆言给她准备好了护照签证,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了她,他兑现了自己全部的承诺,唯独没能兑现最后一个。

        那天,是陆言强行带走了她,他说如果卿纯逃不掉,那么容温所做的一切都会白费,他们就彻底输给商颜了。

        很多时候人无法决定自己的生与Si,她无法决定自己为谁而活,也无法决定自己为谁而Si。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自由,被捆缚着一次次受尽苦难,直到腐烂。

        还好,小淘气没有来到这个世上,没和她一起受苦受难,备受煎熬的只她一人就够了。

        “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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