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飞蛾扑腾着翅膀撞向头顶的白织灯,突然一声凌厉的鞭笞声响起,一条急速的血渍飞溅在白织灯上,灯光瞬间染成了红sE。
卿纯躲在角落捂着肚子瑟瑟发抖,她想为他求饶,可容温却跪在地上冲她摇头。
【别说话。】
他用嘴型警告卿纯,豆大的汗珠混杂着鲜血随着身后男人的皮带飞溅在整个房间里。
啪!啪!啪!
他主动脱了衣服,原本光洁的后背已经被cH0U得血r0U模糊,可就算这样容温仍旧不肯低头,哪怕咬碎了牙也没有喊一声疼,直到容恒打到脱力。
沾满鲜血的皮带在手中晃荡,年近五旬的容恒已经被这个儿子气到发疯。
为了他,容恒都快葬送整个容家的仕途。
“知道错了吗?”
容恒攥着皮带问他,可背对着的儿子却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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