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来时,容温看到了卿纯偷偷拔掉了输Ye针头,她不肯用药,因为这些原本能救她的药会伤害小淘气。

        热腾腾的粥摆在床头柜上,容温轻轻拍了拍浅睡的卿纯,“纯儿,起来吃点东西。”

        卿纯翻身,瞥了一眼热粥半点反应都没有,容温仅用一条手臂就扶起卿纯,明明自己都残了还要照顾四肢健全的卿纯,拿起小勺子一口一口得喂她吃饭。

        只是卿纯似乎并不领情,撇过头一口都不肯吃,容温虽然生气但还是舍不得强迫她,沉寂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

        “把宝宝留下来吧,不管以后会怎样,我们现在要尽最大的可能保住他。”

        突然的转变让卿纯惊讶得睁大了双眼,容温一边搅动着热粥一边吹凉,“如果没办法足月出生,就提前剖腹,只要孩子能活下来,哪怕他天生畸形残疾,我都愿意养。”

        “容温………”

        卿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容温将吹得温凉的粥喂到她的嘴边,“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卿纯。”

        总有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卿纯的人生在毁灭与救赎中反反复复,她不敢信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容温对她的意义一直没变过,他的存在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他是为了拯救她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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