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颜轻笑,高大的身躯还在散发着热气,靠近卿纯时很明显能感受到热烈的T温。

        “送你的就属于你了,你自己保管好,到时候举办婚礼的时候要戴上,祖母看到会很开心的。”

        他提到宁钏,语气总是柔软些,但卿纯明白,再好的祖母对于商颜来说也不过是被利用的工具。

        “你真的敬Ai你的祖母吗?还是说你和你的祖父一样,只当她是一个依附?”

        卿纯很聪明,什么都看得穿,商颜喜欢她的聪明但同时又烦恼她的太过聪慧。

        “祖母从小就待我好,虽然患上了失忆症,但始终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对她的敬Ai根本不需要伪装,她是我的亲人。”

        “但是你对她撒谎,你让她成全我们,一个被关在疗养院四十多年的老人能怎么成全呢?包括这只玉镯,其实都是你算计好的吧?让你生病的祖母去说服你的祖父,商颜,我真的佩服你,连自己的亲人都要如此算计!”

        商颜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鄙夷,但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这也是商决训练了他二十多年的成果。

        利用一切皆可利用的人,哪怕是血亲,也可以沦为他达到目的的工具。

        “卿纯,有一句话我一直觉得很对,太聪明的人反而得不到多少快乐。”

        卿纯仰头凝视着上方的男人,Y影之下,她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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