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注意到少年的目光,突然止住了声音。

        室内的暖气流,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窟窿。

        冷风呼呼的灌进来,父子俩就那么沉默着。

        过了许久,直到空荡荡的公寓里,只剩下钟表指针走过的声音,时友才轻轻开口。

        语气很是无奈和疲惫。

        “我这些年,对你不太公平。”

        在这一刻,时拓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脏里,碎掉了。

        他看着时友,想从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大概还是他太年轻,阅历也不够,还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那孩子说的是对的,小念的事,你母亲的事,你也没做错什么,是我没有处理好你和小念的关系,这些年,冷落了你。”

        时拓又想起那时候的陶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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