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媛走了之后,俩人的日子又恢复到了往常。

        大一大二读完之后,时拓的课程少了不少,他签了一家出版社,专门给人出画稿,画漫画连载,陶桃警校的训练量也b之前要少了一些,每天俩人相处的时间也多了些。

        16年12月底,时拓生日这天,陶桃训练刚结束,出了警校的大门,准备去给他买点礼物带回去。

        他这几年的生日,陶桃送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皮带、钱包、毛衣、画具,没什么特别的。

        说起来还是时拓高三那一年,陶桃送他的那块手表,到现在都戴在手上。

        表带的颜sE都要磨得泛白了,但是时拓除了睡觉洗澡的时候,基本都在他手上。

        陶桃每次看到那块表,都会想起那时候时拓和她说的,“哥哥保佑我,我来保佑你。”

        一想到这儿,陶桃又想起了陶清。

        这些年她很少想起陶清了。

        大概是有时拓在身边,陶桃有安全感,知道不管训练到多晚回家,都有人给她留一盏灯,有人给她煮夜宵,像是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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