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不能。”
………
他姐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移动冰山了。
沈砚无语。
“昨天是跟阿拓在一起,这大冷天的,不知道跑哪儿哄人去了,折腾了一个晚自习,回来脖子上还是红的,”江望说到这儿,抬手碰了碰时拓的脖子,“看,牙口多好。”
沈砚盯着那个吻痕,猛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我草,时拓,你不是人,你摧残祖国的花朵!”
时拓低头吃饭,躲过江望的手,“别乱m0。”
江望往后仰了仰,一双手撑在脑后,“行了小舅子,别一惊一乍的,之前教室里都折腾了一个午自习外加一节课呢,要说摧残,都不知道摧残了几次了。”
沈砚感觉自己两眼一黑,马上就要背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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