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人扣进怀里,时拓窝在她肩窝上,声音都在颤,“小家伙,对不起,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陶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把这一年憋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

        时拓本来想安慰她,想让她把眼泪止住,可是一想到沈砚的那句,自从陶清走了之后,陶桃就再也没哭过了,他还是颤着心,没有制止她。

        这丫头那根弦崩的太紧了。

        要是能这么释放出来也好。

        过了好一会儿,楼梯上走下来几个同学。

        看到时拓这么抱着个小姑娘,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由得都有些尴尬。

        宿舍楼来来去去的人太多,又都是放学的时间,时拓抬手拍了拍陶桃的背,“小家伙,我们上去说,这儿人多。”

        陶桃闻言,从他怀里钻出来,低头擦了擦脸,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时拓把人一个打横抱起来,转身重新折回了画室。

        画室这会儿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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