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捞过画笔,垂眸想了好一会儿,少年抬手,在素描纸上g勒出一抹痕迹。
陶桃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捱到放学,还是没忍住,眼睛有点肿。
明明不想哭的。
可是一想到他中午那种冷冰冰的语气,就很难受。
越想越难受。
收拾东西的时候,瞥到了她早上带过来的袋子。
准备送给他的画具。
现在还能送出去了吗,是不是,和她分手了啊。
沈砚背好书包,想了想,还是走到她身侧。
“那个,时拓找你了吗?”
陶桃一愣,抬手蹭了蹭眼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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